他摊开手心,一小串红绳乖乖待在手掌纹路间,衬得底下莹白似玉,光滑软绵。

“我自己编的。”

李凌不为所动,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的嘴脸有多尖锐,“呵,就一个红绳?”

陈越还没缓过来,脸上依旧很红,“钱能买到的,你都有。绳子是我去庙里开过光的,那个庙很灵,有机会我们一起……”

“陈越,要说多少遍,我不喜欢你。”李凌皱眉,不情愿接过红绳,“下次不要再多此一举了。”

真是好手段,区区一根绳子就想收买他,这样劣质的绳子,值不了多少钱。都说男人钱在哪,心就在哪。可他陈越呢,连钱都不肯给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