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见雪顿了下,“师尊,我在。”

陈越头疼得厉害,他按住太阳穴起身,“我怎么了?”

盛见雪却反问,“师尊不记得了?”

陈越摇头,试图找回丢失的记忆,脑袋却越来越痛,神经嗡嗡作响,他实话实说,“实在记不起来。”

盛见雪手微愣,不着痕迹收回去,“那便不想。”

“我记得我们找到了梦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