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稍稍动用灵力,覆于陈越身上的淫纹就会起作用。

他只能求着自己肏他,不熟稔打开自己的骚逼,轻声细语求着鸡巴捅进去给他止痒,然后用那含着泪的眸勾引自己。

陈越再也离不开自己。

盛见雪已经能想象到那副画面。

他微微一动,黯淡下去的淫纹瞬间变得深红,从腰间瞬间盖过。

“嗯啊”陈越艰难睁开眼,“我的徒弟呢?”

盛见雪没想到他睁开眼第一句竟是这个,愣了下,迅速回神,“仙尊还有心思关心别人,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

陈越光溜溜倒在草地上,他动一下,阴蒂和乳尖都能发出刺痛般快感。

肚子里满兜兜的精液撑住,湿黏黏沾在宫口,鱼鳞鸡巴留下的痛楚爽麻更是压迫在骚点上。

这样别说是走,就是做普通动作都能轻易引起高潮。

“嗯啊啊……”他眉头紧锁,压抑喘息,“你对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