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犹豫就屈下脚,扭捏地蹲在床边,像一只需要主人摸头的流浪小狗。
低下的头颅,能看到头顶露出的黑色发旋,以及发红到要滴血的双耳。
危拂云掀起眼帘,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为什么不说话?”
陈越还处在巨大的惊愕之中,精神恍惚,听到这一问,依旧没能回过神。
什、什么……替身?
他自己怎么不知道演了这么个剧本?
危拂云拿的又是什么角色,总不能是替身这个角色吧?
陈越难以想象,未来身居高位,仅需一眼就能判他人死刑的危拂云,会蹲在床边,自愿选择劣势的姿态,和他对话。
长久的无声沉默,让危拂云脸色慢慢黑下,默认了自己就是替身的事实,不甘心的怒火冲击心脏,半是嫉妒半是愤恨。
“就算是替身……”
“也没关系的。”他努力挤出一个笑,想让自己的脸好看一些,起码这张脸能在陈越多几分重量。但语气冰冷,任谁都知道他心情不好,“把我当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