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琢玉!”陈越火气一下上来,两排牙咬得咯吱作响,又不敢说重话,指尖捏得发白,“你别太过分。”

“过分?”解琢玉冷冷瞥他一眼,面色像是淬了冰,“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陈越憋着气,轻轻叫了声,“哥。”

丧权辱国条约都没他现在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