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上一世,她想要拿回来的时候,反而被程姨娘设局害得失去一大笔银子,连那些铺子最后都贴进去了。

“我会跟父亲说的。”沈岁安说。

从上房出来,沈思怡姐弟的家法杖打已经结束了。

“姑娘,奴婢亲眼去瞧着了,二姑娘和少爷被打得皮开肉绽的,隔着几处院子都能听到少爷的哭嚎声。”

家法杖打看着触目惊心,但其实痛几天就好了,根本不会伤筋动骨。

“大爷已经请了大夫,姑娘,您要过去看一看吗?”木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