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说清楚,到底伤着哪里了?怎么就子嗣艰难了。”

来传信的是广宁公主派出的士兵,他皱眉推开陆大爷,“只知是腹部,子嗣艰难是御医说的,诸位想知详情,不如亲自去淮南。”

“告辞。”士兵转身离开。

陆大爷只觉得天旋地转,天要塌了!

他跌坐在椅子上,半天都回不过神。

陆珩是他唯一的嫡子,在他心目中,更是唯一的儿子,他从来不把陆渊当儿子。

如今传来陆珩不能有子嗣,这无疑是在宣告他这一房从此要绝子断根了。

天道不公,竟要如此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