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慰着陆珩。

陆珩一口气哽在胸口,明明是她被人凌辱伤了身子,早就不能生养,如今她竟一副委曲求全,宽容大度的样子。

他还不能说出实情,只能咬牙和血将这个憋屈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