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担心他,只是今日是欢哥儿找来,应该是来取药的,如今药都没取回去。”何闳奎对她来说,只是过去一段不愿意再想起的记忆。

但儿子不同,那是她拼命才生下来的孩子,她不忍心见他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