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安从容行礼,“不过是个称呼,都是一样的。”

“那可不一样。”姚妃淡淡说,却没说如何不同。

她望着比两年前更加沉稳淡定的沈岁安,当时第一次召见她,不过是想替广宁在国公府的道路铺平,短短两年,她却失去了女儿。

相反眼前的沈岁安,以往只能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如今摇身一变成了邻国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