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日的处罚真是轻了,应该把他杖打八十,看他还敢不敢偷奸耍滑。”

“提举大人,那咱们到底要不要把人交给京兆府啊?”副提举问。

何提举不想交啊,但京兆府的官职在他之上,他还能怎么办。

“让郑副提举把人带去京兆府。”何提举不耐烦。

市舶司置有一个提举,两个副提举,郑副提举不识好歹,总处处与他作对,只有李副提举是他的心腹。

李副提举犹豫了一下,“大人,下官总觉得不对劲,府尹难道不知道这个人是市舶司关押起来的,他怎么会接了状纸,会不会是那小子来历有问题?”

何提举皱眉,“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一个在给蓝眼睛当译人的,难道本官还能怕他。”

“对了,谁去递状纸的?”何提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