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懒懒瞥她一眼,疲惫地在靠着大迎枕。
沈岁安眼底闪过晦涩,“你怎么了?”
“宸王妃,不,你如今是摄政王妃了,符今渊如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也是高高在上,怎么还记得我这个故人。”永宁语气中的嘲讽意味很尖锐。
“我知道你为何郁郁寡欢,当初我答应你的事,我并没有忘记。”沈岁安低声说。
永宁只是嗤笑一声,眼带嘲讽地看着沈岁安。
仿佛在骂她背信弃义。
沈岁安心中苦涩,若是她能够完全做主后宫,早就把永宁放出宫了,可她如今算什么。
“你舍不得如今的荣华富贵和王妃之位,不敢得罪阮太后,我能理解,所以我也没去找你履行承诺,你也不必来我面前假惺惺,我们之间就这样吧。”永宁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