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

小宫女的眼睛像受惊的小白兔,颤惊看向符今渊。

符今渊已经转身进了屏风后面。

“长福公公,王爷又没拒绝奴婢,您没看到,王爷身上有血,他定是不方便自己更衣,不如让奴婢进去伺候。”小宫女俏生生地笑着。

“呵,有我伺候王爷更衣,用得着你在这儿自作主张。”长福瞪她一眼。

小宫女咬了咬唇,要是错过今日,她就没机会在摄政王面前露脸了。

“王爷又没赶走奴婢。”她大胆地越过长福,径自走向屏风后。

柔软无骨的小手刚要碰上符今渊的后背,忽地便觉得小腹一疼,她已经被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