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两人被带到偏厅,等了半日,仍不见陆守备。

吕如成有些坐不住,“祖母,这什么陆守备,未免太目中无人。”

“你真以为区区一个守备,有这样的胆量把整个西北豪族搅得风云变色吗?这么多年来,朝堂都不敢轻举妄动,怎么一个路过的守备,就敢把海市蜃楼给掀了。”吕老夫人岿然不动,神色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