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还是镇南王,都对他虎视眈眈,不管救不救得回来,都该尽力。”

姚歆灵屈膝一礼,“是,母后。”

“当初你就该阻止他,不该逼走水延则。”姚太后埋怨。

凤钏锴自负傲慢,她能劝得动吗?

早在将船屯交出去的时候,姚歆灵已经想到会有今日后果。

只是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