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要去卧室一聚。秦子游大约破罐子破摔,听了便点头。只是两人还没走到卧室,就亲到一起。
在唇舌接触的一瞬间,楚慎行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告诉他:就是他。
他想:我终于还是回来了。
又想:我终于还是再度拥有他了。
楚慎行很久没有与人接吻过,好在秦子游也显现出一点别样的生疏。两人牙齿碰到嘴唇,彼此都想到四年前的第一个吻。楚慎行客观评价,他们第一次亲吻的时候,恐怕都比而今要有气氛一些。
不像现在。
进卧室的时候,秦子游已经扯掉了楚慎行的衬衫,连腰带都被他解开。他似乎很满意于楚慎行的反应,嗓音里总算带了点笑,又有点醉酒的迟钝,说:“学长,你很有感觉啊。”
楚慎行想了想,说:“彼此彼此?”
他话音落下,听到秦子游又笑一声。楚慎行听着,觉得自己的心情都飘到云端上,很难再想起那一个个在异国他乡的夜晚,自己看着天花板,看着窗外的星星。或者干脆在图书馆里通宵,一杯咖啡续上一个晚上。
他被秦子游推到床上。之后,秦子游跨坐上来,含住自己的手指,轻轻舔一舔。楚慎行见到,拉住他,说:“别,你会受伤的。”
他说得很认真。
毕竟已经整整三年了。
秦子游拧眉,眼神里透出鲜明的“别废话”。
楚慎行说:“床头柜,拉开。”
秦子游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