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发紧,语气稍冷:“家中之事,不愿和同窗言说。并非是当真忘记了你的样子。”
纵然明知是梦,沈云山仍旧解释着。
梦中的宝扇,却显然不像现实中的宝扇,能够轻易被哄好。
宝扇眼圈微红,柔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云山表哥惯会说些好话,来堵住我的口。其实心中定然不是这般想的。”
沈云山轻拢眉峰,淡淡道:“无一言是虚。”
宝扇抬起眼眸,与沈云山四目相对,她脚步微动,便将自己送入了沈云山的怀中。宝扇身上尽是温热绵软,叫人不知该如何动作。
一张柔白娇弱的脸蛋,凑近在沈云山的面前。鼻尖只嗅得香风阵阵,那温香软玉的娇人儿,将两只柔若无骨的藕白玉臂,缠在沈云山的脖颈。温热的吐息,洒在沈云山的胸膛。人软,声音亦柔。
宛如缠人的花株,离沈云山半分不得。
“真好,我也将云山表哥的样子,记得清清楚楚呢。”
沈云山心头微动,垂眸看着怀中的宝扇,只见她美眸中有柔光闪烁,方才还是一副哀愁的模样,如今眼眶中却溢满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