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哥照旧面无表情,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所以他哥这是伤心,还是不伤心啊?
他兀自揣测着,杨钦照样忙自己的。
只是等晚上工人都走了,杨钦在办事处把一堆图纸收好后,对着那些晦涩的建筑书,揉了揉眉心。
他头疼的厉害,心中那处漏风的地方始终就没好,尤其今天听说她回港城了,就更加重了。
她这次是真一声不吭的走了。
杨钦缓了好半天,终是一脸阴翳,眸光晦暗。
他对她而言,什么都算不上吧。
那桌面上安静的手机,彷佛也在嘲笑他的自作多情。
他对于告白那天的十拿九稳,真就狠狠扇在了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
中秋节当晚他才开车回小渔村陪奶奶过节,这次回来,杨奶奶发现孙子好像沉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