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得清他俩,工地上小夫妻也不少的。

两个人走着去澡堂,杨钦看着路面上他和她一大一小的影子,心情有些复杂。

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在干什么蠢事,要不他一天往她身边跑五次?

但是不能让她知道,她是南方飘过来的花,很快就会回到扎根之地继续盛开。

他要是陷得深了,她走了,他得多难受?

所以他觉得差不多得收一收了,正这么想着,身旁突然传来一股香气,还有她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