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

似乎有风穿透她,把她的伤口吹得很疼,很痛苦。

她强撑着睁眼,眼珠子微动,视线里出现了两条修长的腿,正徐徐朝她走来。

随后那人半蹲了下来,半垂眼皮,目光沉静的盯着她,他说:“还不曾听说过,林师姐如此重情。”

至于重的什么情,就另当别论了。

林清晩都快疼死了,伤不致命,可痛会让人神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