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石桌,凌息尘等她的时候已经坐在那儿喝了会儿茶。

凌息尘比奚玄良还要大上几岁,如今算起来应该十有,他端坐在那儿,好似位玉树临风的公子,端庄雅正,总是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似有所觉察,他轻抬眸看了过来,随即扬唇轻笑:“师妹,又来迟了。”

“我走过来的,没有御剑所以慢了。”

凌息尘也懒得同她计较,笑了笑便说:“你把前些日子我教你的那套剑法使出来我看看。”

那套剑法曾是师父教他的,不过他已经教给了她和赵欢颜。

林清晩学东西很快,所以对此自然不在话下,当她练完后凌息尘也手中凝剑朝她袭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