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了?!”
“你可别胡说,我昨天还看见刘祺了!”
霎时间,人群热闹非常,言语都是猜测和诋毁。
妇人泪如雨下,声色俱厉:“他们杀人都是我们夫妻亲眼所见,绝无虚言,他们亲手杀了我儿子,还将他的尸体残忍剁碎,现在竟还威胁我们不许报官,否则就杀了我们……”
“老天爷啊,这还有天理吗?天子脚下,他们这些道长竟然丝毫不把朝廷律法放在眼里!”
“杀了人就该偿命,我要他们偿我儿子的命有错吗?!”
妇人的哭声越来越强烈,哭得真是让人不信都难。
人群开始沸腾。
“他们这些道长向自诩天下第,口口声声说什么降妖除魔,杀人的事还干得少吗?”
“我看也就他们有这本事,居然敢明目张胆杀人。”
“真是畜牲,连尸体也不放过,我呸!”
……
言语钻进凌息尘的耳朵里,他冷了脸色,看着妇人道:“就算杀,杀的也是该杀之人。”
“各位百姓,你们可知为何入了夜你们这儿便不得安生?”凌息尘的目光点点扫视他们,继而又道:“因为这切都拜刘祺所赐,他原本只是个普通人,可是他修成了个魔修。”
“魔修,不入流的下等魔修大多喜欢喝血吃肉,你们觉得凭什么妖怪只断你们手臂双腿?那是因为根本不是妖怪,是刘祺,他只想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所以才不取你们性命。”
“你血口喷人,我儿子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来这么大本事伤人,我看都是你们搞的鬼!”掌柜下意识反驳,而他的夫人则拉着他的手神色慌张。
赵欢颜却笑了:“你们别急,方才我师兄已经说过了,刘祺是由普通人修成的魔修,既然是魔修,自然是有这个本事的。”
掌柜的却冷笑声,打死不承认,他口咬定:“就是你们杀了人还想泼脏水让我们也不好过,还想要狡辩,我看你们去了衙门还怎么狡辩!”
说着他就拉着妇人要赶紧去报官,也不怕人跑,跑得了时跑不了世,除非他们永远不会出现在孟国。
就算会点法术又怎么样,他儿子不也会,还不是被人害死,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普通人罢了,再厉害能厉害过官府那么多人?
林清晩等人也没着急离开,对他们来说,这两个人无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良久过后,人群还没散去,几乎都围在起贬低数落他们的过错。
后来那对夫妻回来了,还带回了前来捉拿的捕快,就在他们即将拨开人群进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道声音。
“别抓他们,我知道真相!”
0 我和他就是单纯的不熟
林清晩顺着声音看过去,却见个十分眼熟的少年,“余遥?”
“林姐姐。”余遥十分欢喜地笑,随后又看向那些来抓人的捕快,道,“我跟你们走。”
凌息尘和赵欢颜互视眼,大概也能猜到余遥为什么这么说,想来他也曾被刘祺抓获过。
最后他们也没让余遥个人去,而是同被问了话。
来的不止余遥人,还有个杵着竹棍的少女。
那对夫妇无异于自寻死路,余遥把切都说清楚了,再结合这阵子夜里的动静和昨晚的风平浪静还有什么不明白。
刘祺的爹娘被关押进了大牢,择日问斩。
林清晩几人解决了此事便离开了这个地方,毕竟他们几人闹的动静不小,再继续待下去也太过于引人注目。
身在孟国他们并未御剑而行,而是买了辆马车,林清晩和赵欢颜坐在里面,另外两人则坐在外面。
林清晩也不知道在马车里坐了多久。
直到听见越来越热闹的声音,她猜到应该距离皇城很近,那这么说……
果不其然,她忽然听见凌息尘开口道:“师弟,你的来历我曾见过,前面不远应该就是你的家乡了,可要进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