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普尔什韦特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斯恩走到胥寒钰身边的,汇报起聚会的准备工作。

胥寒钰身边担大任的就他们几个雌虫,他们以前靠自己处理胥寒钰的这些事情,如今接着中心的力量管理着中心派来的雌虫处理胥寒钰的这些事情。

“看到了吗,”基德尼说,“你的眼里到底主人多,还是雌虫多。”

斯恩终于抓住了点:“你叫他‘主人’。”

主人一词是胥寒钰给予的规定,发音和‘主虫’,‘雄主’,有些相似,呼唤间带着精神域和体内标记的联动,是从属关系的词汇,是他们归宿的象征。这个雌虫怎么也跟着叫。他有资格跟着叫吗?

那虫看了斯恩一眼,离去了。

斯恩感到不爽,不悦,来源于本能和直觉,甚至不知道具体的原因。觉得那东西有什么羁绊与雄主连接,而自己因为看不出来而难以把握,更难以分辨对方话里的意思,以及敌友。

雌虫间的相互提醒可不是都是友情提示。甚至一些友情提示里都淬了毒,何况还是基德尼那意味不明要说不说的东西,更是不知所云。眼看着阿普尔什韦特似乎得到了主人的注意和嘉奖,斯恩也急忙过去,与胥寒钰报告进度。与斯恩分离的基德尼又撞上了艾斯丘。

雌虫的紫眸看着他,豆灰色的发卷曲着,他是真真切切的古典贵族模样,带着精明的气息。复古精致又尖锐,像是那些世纪里的工艺品,精美的同时也是凶器。

“主人说,你想转型。你想加入班班法瑟吗。”

艾斯丘一开口基德尼就知道那不会是主人亲口说的。

是,他们提过他在这里会不会转型,也提过会不会转为商虫,但胥寒钰不会找艾斯丘帮基德尼,更不会让基德尼进入艾斯丘手下。

他和艾斯丘可以做合作伙伴,但不会是上下关系。胥寒钰理解他,理解他的喜好,理解他的模式,甚至理解他的机会和安排。理解得透透彻彻。不会算错他的安排和意思。让他去艾斯丘手下当下属这种与他自己的计划不合的安排胥寒钰是会亲自告诉他的。

基德尼:“你的情报网真不错。”

艾斯丘:“可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