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她才坐下,屋里便又进来一人。

来人穿着苍蓝色绣杂宝纹的上袄和深色褶裙,头上绾了个纂儿,只簪了一只扁头玉簪子,瞧着便是素朴又整洁。

这人不是她的婶婶又是哪个。

云黛欣喜得很,一下子便将方才那些情绪抛在了脑后,忙起身唤了声“婶婶”。

焦氏来路上只以为牧虞是要问她云娇的近况,却没想到会突然见到云黛,表情正似被天上突如其来的一道雷劈中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