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手板和屁股,加起来竟有了两回。

“……也不能罚她,罚她做那些挑豆子捡银针那些小把戏只会叫她心里生出阴影来,她焉能知晓自己错在了哪里?”

叶清隽僵直地坐着。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干的,你若再说不出些有用的东西,明日就改叫陈吹牛算了。”

叶清隽喝了口冷酒,面色更加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