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黛躲在被子底下偷笑。

叶清隽衣冠楚楚地坐在床头,云黛身上凌乱了些,他却还是一丝不乱。

可见他也是学到了衣冠禽兽的要点,人前正经的模样半点都不能被破坏。

长粟倒也不是进屋瞧见了才咳嗽的,她是听见了里头的嬉闹声才故意发出的声音。

等她进屋来时,又道:“殿下,外边有人找您。”

他前脚刚走,那些事情后脚也跟着他回了府,非要叫他做完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