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可怜兮兮道:“再不敢了……”

叶清隽这时才肯抬手碰她,却发觉她手脚都冰凉的。

他一面暗骂她自找的,一面才将她抱去床榻上,又将她塞到了被子底下。

等到第二天,云黛却吓得连懒觉都没敢再睡。

寅时,天还没亮的时候,叶清隽去上朝。

丫鬟们收拾屋里的东西时,长粟还命令她们动作轻一些。

她家太子妃怎么着也要到巳时才能起来。

“嬷嬷……”

床帐里挤出一张莹白的小脸,云黛竟破天荒的寅时也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