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苦劳的……”

牧虞听他这话险些就没绷住脸。

狗男人,快活完了转头还敢拿这种事情当苦劳来邀功?

她毫不留情地将他甩开,又似嫌弃一般拍了拍袖子上的褶皱,丝毫没有要念及与他半分情分的意思,也跟着登上了马车。

云瑞白险些摔倒,被身后云柒扶着,车夫甩着马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