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侧卧的样子,解开缠绕在佛龛一角牵扯的锁链,半拖半拉着将他拖回到休憩出,将锁链重新系在一遍的柱子上。他回身抄起散乱的衣物,扔在琏意身上,教他能勉强度过这漫漫长夜,自己却踱步走到火堆前,望着奄奄的火苗,发起呆来。
琏意双手被枷板牢牢靠着,压根无法凭自己的本事穿上裤子,他心知着这变态的差役是要故意折辱于他,只得哽咽着蜷起身,让衣物能尽量盖住自己的全身。
他缩在柱子旁,沉重的枷锁让他无法躺倒,只得半坐着,方才刚被责打形成的伤痕被压在身下,冷汗又冒了出来。琏意双眉紧锁,努力使自己不要痛呼出来,他倒是惯常经历这些疼痛了,竟也忍着忍着,勉强睡了过去。
……
一觉便是天明,琏意迷糊中感到有人正来回抚摸着他的双腿,粗糙的掌面剐蹭着他的大腿。琏意一个激灵,睡意顿时全无,先睡意而去的是一个窝心脚,便听一声闷吭,那只手离开了自己的腿部。
琏意几个时辰前方才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杀威板,这一蹬便知道坏了,眼还未睁便挣扎着跪着求饶:“是我无心,冒犯了差爷,求您开恩,莫要责罚我了……”一抬眼,却是袁二那张憨厚的脸庞,那个阴阴沉沉的袁大,现在却躺在昨夜袁二睡过的地方,侧躺着,像是睡的正沉。
谢谢lm送的礼物!
明天会给文改个题目,改叫《流放歧路》,文还是和“起解”这个词不匹配的,而且《千里起解》是我喜欢的两位大大都写过的文呀!起名废,暂时先叫这个,大家不要以为找不到文啦!
第7章 五 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