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对不起你,你不必算到其他人头上。”李疏渺与燕辞楹对视。
燕辞楹在李疏渺身前站定:“原来师尊也知道自己对不起我?我以为师尊不知道呢?如今这些事,都缘由师尊。师尊,你为了沈微明回来,不怕我再把你关起来吗?”
怜是就悬在王座旁,李疏渺没有应燕辞楹,走上前去,把怜是拿了下来。
“怜是剑身纤细,却冷硬不折,跟师尊真是相配。”燕辞楹缓缓拔出魔刀,“说起来,除了林间那次,弟子从未与师尊真正交过手。如今,弟子请教师尊真章,只是不知,师尊能不能打得过弟子?”
李疏渺握住怜是,却只是看着燕辞楹,并没有动。下一刻,怜是轮空而动,燕辞楹做好接招的准备,可怜是却没朝燕辞楹袭来,而是划向了李疏渺。
鲜血四溅,一截一休裹着手臂落到地上――李疏渺自己砍下了自己的左手。
燕辞楹没想到李疏渺会这样,他懵道:“师……尊?”
李疏渺面色苍白,忍着剧痛,勉强道:“你我之间我仇怨,往后再清算,今日我只想带他走。”
一时间,寂梧宫内宁静非常,只听到外边的细风不住吹动树叶。
燕辞楹想靠近李疏渺,可手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他在原地愣了半天,喃喃道:“好……好啊。”
魔气翻涌,在寂梧宫内乱冲乱撞。魔火擦过李疏渺,炸碎了他身后的墙壁。李疏渺没有躲避,只静静注视着突然暴起的燕辞楹。
“好得很!”燕辞楹怒道,“弟子是恨师尊,可哪怕是折磨师尊,故意叫师尊受疼,我也从未忍心真正伤害师尊分毫。可如今师尊为了沈微明,不愿顺从弟子,却肯自断一臂,如此情深,弟子又则能阻拦?只是师尊来得太迟了,沈微明现下已是一具尸体,身子都凉透了。师尊要带一具尸体走吗?”
死了?
李疏渺握紧怜是:“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