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他话音刚落,楼弃的声音便在外头响起:“我要见冥督大人。”
守卫回他:“尊主在内殿,冥督不便见楼大人。”
莫惊春下意识朝外头看去,纱窗下,楼弃站到了一旁,没有再出声,也没有走,就这样安安静静等了起来。
鹿苍捏着他的下巴把头掰回来:“看什么?想你弟弟也进来看你这幅样子?”
“属下没有。”
“那你瞧什么?”鹿苍的话里藏着一种诡秘的兴奋,“他被你捡回来的时候才十二岁吧?什么都不懂的年纪,柳儿在这种小孩面前一定是傲然昂藏的。他想必很崇拜你?你说他要是知道,一墙之隔,自己崇敬的哥哥被人按在身下,是什么反应?”
这话出乎莫惊春所料,莫惊春这才真切地意识到,鹿苍一直以来对他的刻意为难。魔宗的人都道他独得鹿苍宠信,可莫惊春偶尔也会觉得鹿苍似乎挺不喜欢他的。这种不喜让莫惊春无所寻觅,因为它藏在鹿苍对莫惊春的喜爱之下。如此矛盾的对待,给楼弃求情时是一次,现下又是一次。看他伏低,真的让鹿苍这么舒服吗?
“尊主……”莫惊春道,“属下知道您不想,属下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碰那位的东西了。”
“你觉得本座在惩罚你?”鹿苍扣住莫惊春那只抵着自己胸膛不让自己靠近的手,“手拿开,本座不想弄伤你。”
莫惊春没动,他甚至将身子往后撤了撤。这样的不服从,显然激怒了鹿苍。鹿苍按住莫惊春的手腕,便将它往后一拧。莫惊春的手便顷刻折断。
哪怕莫惊春再能忍痛,突如其来的虐待还是让他叫出声来。鹿苍顺势去扯莫惊春的衣领,玉兰坠子暴露在了鹿苍的视野里。
门被从外一下撞开,守卫们拦也拦不住,楼弃便这样闯了进来。眼前的场景让他瞳孔怒睁,鹿苍在此刻不再是他需要卑躬屈膝的魔尊,只是一个冒犯他哥哥的敌寇。
楼弃上前就要将鹿苍打开,可他的修为比之鹿苍差得太远。鹿苍不待他靠近,强悍的魔力直接将人掀着撞到门上。
莫惊春按住鹿苍胡乱动弹的手:“尊主,楼弃他不是故意的。”
鹿苍拂开莫惊春的阻拦,握上那玉兰坠子:“这是什么?一直都戴着?”
玉兰坠子一直藏在层层衣服之下,紧贴着莫惊春的肌肤,如今还残留着莫惊春的余温。
莫惊春不加掩饰:“一个信物。”
“什么信物?定情信物?”
这若是定情信物反倒好了,可那人根本不喜欢自己。前尘往事又在莫惊春心头翻起涟漪,莫惊春有些难受:“不,只是属下单方面的眷恋。”
鹿苍来了兴趣:“还有柳儿求而不得的人?”
“他已经去世了。”莫惊春的心里接着后半句――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