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年纪并不大,他肤色白皙,透着一种缺乏阳光照射的病态。外表倒是称得上仪表堂堂,然而眉宇间却露出一种恶色,叫人直觉他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此人正是扈庭踪。
扈庭踪颇为高傲,眼睛四处打量:“魔尊派我造访,怎么能是平白无故呢?”
“造访?”又一人道,“这就是贵派造访人的架势吗?”
“不请自来,魔宗便是这样到别派造访的吗?”
扈庭踪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不然?魔宗想来什么地方,难道还要问过别人的意见吗?”
他话音刚落,一枝柳藤就从上空砸下来,正好落到扈庭踪肩头。
一枝柳藤能有多重?更何况还是对扈庭踪这样的习武之人而言。可这举动无关扈庭踪有没有受到伤害,他十分生气,看向了柳树的方向。
扈庭踪身侧的柳树上,半蹲半藏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就是他把柳枝弄断的。扈庭踪的手下把人提下来,扈庭踪不善地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见江潮生被抓了,莫惊春只好站出来:“我家的。”
说话的不是大人,而是个比江潮生大不了几岁的少年。扈庭踪皱着眉把莫惊春上下打量几眼,又问:“你又是谁家的?”
“我家的。”
兰雪从人堆里冒出来。
“你们玩我呢?”扈庭踪道,“你在树上干什么?准备谋害我?”
江潮生能干什么?不过正好在树上坐着玩罢了,还是他叫人去通知的大家。
虽然平日里花月族人多疏远江潮生,但真要对上外族,一个二个都很拎得清。一人道:“他就是个孩子,能对你干什么?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孩子?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尊主面前效力了。”扈庭踪看着江潮生,“别小看孩子,有的时候还就是孩子能出其不意。”
莫惊春把江潮生从扈庭踪手里夺过来,讽刺道:“魔宗不辞千里来我朝梦玉,定然有事要办?有事说事,没事就快走。”
“当然有事。”扈庭踪摸着刀柄,“你们族长何在?叫他来见我。”
“你尊姓大名,是哪家高人?”莫橘夏不满扈庭踪的态度,“还要族长亲自来见你?”
扈庭踪眯了眯眼睛,陡然拔出佩刀,架在了莫橘夏脖子上:“魔宗骁字营上使、陵西扈家扈庭踪,听清楚了吗?”
谁都没料到扈庭踪会直接动手,好在魔宗还没有猖狂到杀人的地步。莫惊春扶走莫橘夏:“这就是魔宗的礼节?你要见族长便让你见,但只许你一人进朝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