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抛开我,长姐。” 长宁轻轻闭上了眼,胸中酸涩。 新露说:“萱小姐也真是的,怎么这么难相处??况且她怎么能将这些事情怪到主子您头上来呢?也太不讲道理了!” “她只是害怕。“长宁忽然说。 新露一愣:“害怕?萱小姐能怕什么?“ 长宁阖上眼,不愿意再说。 * 不知何时,天空飘起了雪花。 长宁不知在窗外站了多久,新露上前,替她披了件大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