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祁淮滚烫的手掌却牢牢的桎梏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不允许她移动分毫。 “别动。”祁淮眸色很深。 长宁听出了他嗓音里带着的欲念,连呼吸都放轻了。 祁淮紧了紧抱住她的手臂,稍往后靠了靠。 他伸手,隔着面纱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怕朕?” 长宁眼睫微颤,像展翅欲飞的蝶,“陛下是天子,自然是畏惧的。” 祁淮轻笑一声,不知对这句话是信了还是未信。 “你向朕讨要经文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样子。” “那时并不知陛下身份,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身边女子嗓音软糯,鼻息间隐约传来的香气让他有一刻的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