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矛盾的脉象会在一人身上显现。”
“不过,微臣似乎曾经在一本医术上读过,只是年份实在久远,微臣恐怕要回府寻寻。”
良久,祁淮才问:“她现在可有大碍?”
徐之彰答:“风寒不难解,微臣开个方子,喝几副药下去应该就没事了。”
“只是难解的是姑娘身体里的陈年旧疾。”
“若是按照微臣先前探到的脉象,姑娘恐怕这辈子极易患病。”
他说的已经足够委婉了,这姑娘身子太过虚弱了,如果这辈子不是被人护在深闺之中,可能随便一个小病都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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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列将煎好的药端了进来,他踮起脚,放轻脚步,进了内殿。他打眼往里瞧去陛下坐在塌前,垂眸凝神正瞧着榻上的长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