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为何,长宁有些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 “既然醒了就起身吧。” 苏列带着宫女太监进了内殿,祁淮抬了抬手,宫女便往长宁那儿去服侍她洗漱装扮了。 长宁的衣裳昨儿个在康宁宫受了一遭,半夜发热又闷了一身汗,自然是不能再穿。 经过昨日,苏列心中早有定论,长宁姑娘的事是决计要放在心上的,便早早经吩咐尚衣局备好了长宁的衣衫,谁料,皇帝却开口道:“将侧殿里那件绯红镂金曳地裙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