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胸口起伏,实在气不过,口不择言道:“你若要一意孤行,哀家便当从未生过你!” 这话一出,苏嬷嬷心道不好。 果不其然,祁淮竟兀自笑了起来,“太后果然说出了心里话。只是太后怕是忘记了,早在多年前,朕就已经将这条命还给您了,到如今,您这些话,还以为能胁迫朕么?” 太后瞳孔瞪大,“……你你什么意思?” 祁淮嘴角勾着,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怎么?太后还以为朕不知道?” “您以为朕真的不清楚您那点小心思吗?朕不戳破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