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宫殿内。 但祁淮听到了。 祁淮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特别是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他的忍耐力似乎在直线下降。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男人嗓音粗粝,像是在滚烫的砂石上滚过一般。 长宁别过眼,说出那两个字已经是她的极限,别的再也不肯多说了。 但男人的劣根性似乎在此刻达到了顶峰,他非要她亲口说出来。 祁淮再一次靠近,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不让她躲避。 “宁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说,朕怎么会知道?” 男人嗓音低沉,像是诱哄一般,“宁宁,说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