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倏而牵住她走到床榻边, 拿出玉肌膏,仔细地替她上药。 男人低垂着眉眼,长宁就这么看着他给自己上药, 不知为何,心底忽然软到不可思议。 她忽然抱住祁淮。 祁淮僵着身子,好半晌才抬手, 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夜里凉,大半夜瞎跑什么?瞧瞧你, 浑身冰冷, ”祁淮点了点她的额头,淡声说:“竟半点都不顾着些自个儿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