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窝在萧锦言怀中睡着了的主子,以夏想跟上去被李天策制止了。
“王妃好不容易睡着,你就别去了,咱俩也有事情要做。”
“主子……”
“有王爷在呢,你还担心啥。”
不再理会以夏的震惊,李天策着手处理黑衣杀手的尸体。
另一边,萧锦言抱着凤瑶来到了隔壁房间,想将人放在床上,想了想,自己也跟着一起躺了下来,拉着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即便两个人现在身上附着着鲜血,可一点也不影响某王爷欣赏自家夫人的绝世容颜。
深邃的眸子照旧眼神拉丝,修长的指尖挑开了凤瑶额前垂落的长发。
看着安然睡着,许是在梦中还梦到了美妙事物唇角泛着笑意的女人,萧锦言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笑着。
“从小就软乎乎的,偏偏见到我的时候和一只刺猬一样,我竟不知哪里得罪了你。”
轻言轻语,怕吵醒熟睡中的人,男人似陷入回忆中,呢喃着二人儿时见面的种种。
小时候的凤瑶,一整只都是软软诺诺的,像个雪白团子一样,对谁都是笑着,甜甜地叫着哥哥姐姐。
他也想让粉雕玉琢的奶团子叫自己哥哥,可小家伙一见到自己就撅起嘴巴,还咬人,小小的牙印印在手背上,疼得很。
萧锦言指尖轻点着凤瑶的唇角,下一秒,只见睡梦中的凤瑶张开嘴,一口咬住了触及到嘴边的手指,疼的某王爷皱起眉。
“怎么还和小时候一般。”
是无奈,是宠溺。
索性也任由凤瑶咬着手指,萧锦言侧身躺下,与凤瑶和衣而眠衣。
凤瑶醒来,已经是第二日正午。
打了个哈欠,伸个懒腰,起床沐浴换了干净的衣衫,一身清爽。
“萧锦言呢。”
“回主子,王爷刚刚离开不久回客栈了,走之前吩咐奴婢给主子带句话。”
“好话坏话?坏话就不必说了。”
凤瑶喝了一口暖胃粥。
“是好事儿,是关于昭昭小公子的事情。”
以夏布菜,难得见主子胃口好,又成了一碗粥。
“杨勋正带着昭昭公子折返回麒麟湾,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会等到宝藏大会再与您团聚。”
“知道了。”
一想到在等一两日就能见到昭昭,凤瑶心中难言激动。
三年了,她无时无刻不再找着的孩子,终于能够见面。
更是想到母亲和嫂嫂见到昭昭后的画面,她对萧锦言的刻板印象也好了一些。
“主子,昨儿的刺客至少来自七个不同的势力,其中也有萧国。”
“正常,他不动心才不正常。”
凤瑶唇角泛着讥笑。
那可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宝藏图,事关长生。
试问,哪一个帝王不想着长生。
不管是真是假能否真的与天同寿,萧玄策都会来掺和一脚。
“除此之外,还有凌雪阁,姜国……还有听剑阁的。”
麒麟湾,听剑阁。
正在嗑瓜子的王海年一见凤瑶的身影,吓得立刻扔掉手中的瓜子,转身就跑。
可惜,以夏先一步抓住他得以领子。
“王主事是要去哪里,怎得见到我家主子就跑呢,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心虚了?”
“没没没,王某正巧了要去茅房。”
王海年呲着牙谄媚笑着。
“什么风把凤将军给吹来了,凤将军您喝茶,以夏姑娘您也喝茶。”
“听剑阁的茶贵,本将军喝不起。”
“哪能够啊,咱听剑阁的茶客便宜了,凤将军您想喝多少喝多少。”
“是吗。”
“是,是啊。”
“既然如此,本将军便喝上一两杯茶,顺便问问王主事,猜猜看本将军这次来听剑阁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