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
在他心中,确实就更看重从小和他一块儿长大的傅安黎。
“我并不奢求你们能像对她一样对我,我只想要一个公平。”
盈珠眼眸清亮,似愤懑不平,又似委屈不甘:“傅安黎现在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
“况且,是我将她送去水月庵的吗?是我将她从皇子妃贬为侧妃的吗?”
“都不是,是爹将她送去水月庵,要我归家,是四皇子他不明真相大闹水月庵,使得陛下将她从正妃贬为侧妃。”
“我只是将她对我做的一切都揭露出来而已,我只是不想接受她给我安排的人生而已。”
“我做错了什么?”
“错在没有忍气吞声吗?”
“错在没有乖乖听傅安黎的话给谢怀英当妾,被他折磨,然后在某一天悄然死在后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