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对皇帝来说是永久的锥心之痛,自废太子身死后,宫里无人敢提起他的名讳,就怕惹了皇帝生气。

可展玉燕就这么说出来,皇帝的脸色也不见任何发怒的迹象,反而添了几分忧愁怅然,苦笑起来。

“儿子不如先帝,晔儿去后,膝下这几个长成的孩子里,也就这第四子看得过去。”

展玉燕眸光沉沉,仿佛陷入了更深的回忆里,“你的仁慈胜过你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