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来到后院,东厢房的灯亮着,传出一阵细微的哭声。

盈珠藏在黑暗处,从半开的窗户里,看见傅安黎正伏在荣国公夫人膝上哭得梨花带雨。

“阿黎离家的这些日子,父亲母亲的身子可安好?”

“大哥二哥怎么样了?还有……还有姐姐,她原谅我了吗?”

荣国公夫人板着脸:“你还有脸提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