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傅二公子,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

“你只是我血缘上的哥哥,对我有没有生养之恩,也没有抚育之责,我被拐时,你尚且年幼,感情消逝得快也正常。”

“我在青楼长大,你身为世家公子,厌恶我,觉得我卑贱,也正常,这句对不起又是从何而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