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匕首给他划的!

她和她爹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疯病,一切都是他白知远的自导自演!

“在师父的再三恳求下,做弟子的只得万般无奈地答应了。”

白知远说着,白皙的面皮沁出伤心的红晕,仿佛真是一个为师父师妹着想的好弟子、好师兄。

“这三年间,我虽将他们关在那间不见天日的密室里,可从未有一日放弃过找寻治疗他们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