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说,应该的应该的嘛,老姑今儿应该上座!那个就说,快,给姨妈搬椅子来,搁在早年间咱们都应该给姨妈磕头祝寿的!

磕头就不用了,咱不搞那老一套!

舅舅家里舅妈和表姐表妹们都不动弹,只早就受够了这家的破规矩的表哥家的嫂子利利索索的搬了一把椅子过来,“奶奶,您坐!”

“那个,妈你今儿怎么还想着坐席了,你又不会喝酒”

“舅舅这话说的!姥姥不会喝酒,难道今儿大家不该给她敬杯酒?要是舅舅觉得姥姥不该生受小辈们的敬,那今儿有我呢,我替姥姥喝,我是个小辈,我多喝一个!”莱金下巴一扬,扶着姥姥坐在椅子上,“舅舅还有什么话说?”

“舅舅在白山村大概出去的少没听说过,如今外面岛山合作社已经成立了一个女子船队, 是干什么的呢,这支船队出海打渔的都是女人。这件事,受到了咱们容台市领导的大力赞扬,国家领导人都说了女人能顶半边天,咱们大家都响应国家的号召呢,就连我们尖嘴合作社,听社长的意思也想着组建一个女子船队,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响应号召不是什么能出名的事,反倒是白山村里的一户人家,老娘过七十大寿,还不许老娘上桌吃饭,这个要是上了新闻,说不定在全国都能出名呢!”

花枝小嘴叭叭的,也不去看白舅舅的脸色有多难看,“小暖,之前不是还有省城的记者来找萧二哥,回头咱们要不也联系一下那位同志给报道一下嘛,咱们说的话许是舅舅觉得说的不对听不进去,那就让大家都来评判评判嘛,昨天兰花回来说的那句话叫什么来着,真理不辩不明嘛!”

暖暖就偷偷的给花枝比了个大拇指,白舅舅的脸色难看的很了,大概是不满意这三个从未来家里的外甥媳妇儿第一次来就要挑战他大家长的权威,但沉默了一会儿,还是臊眉耷拉眼的哼了一句,“上桌就上桌。”

随即他又看向白玉香,“你找的好儿媳妇,倒是到娘舅家来当家做主来了。”

白玉香快笑死了,总归从她记事起到现在,终于能在白家的这个小院里正儿八经的上桌吃一顿饭,才不管白舅舅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