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全全的把小主子生下来且你也要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王姝盼努力平息的疼痛,喘息着,“但是我心里不安,你问问,是不是鲁国军队真的对我们边城发起了攻击?”
“好。”香草迟疑了一下,到底是不忍王姝盼悬着心生产,“奴婢这就出去问问他们。”
“好!快去!”王姝盼只觉得耳边的擂鼓声喝着肚子传来的疼痛,能要了她的命。
“诺!”香草快快的出去。
“城外可是鲁国军队在攻城?”香草一拉开房门,门外一个大男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香草。
“主母可是生了?”
“殿下可是生了?
“还没那么快!”香草的脸色极其不好,“你们谁能告诉我,外头的擂鼓声可是代表着鲁国军队进攻我们边城?”
“香草,这是你该关心的事情吗?”黑熊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主母,陪着她一起度过生产这个难关!”
“是殿下要问的吧?”李牧毕竟更熟知王姝盼和香草的性子。
“是殿下想知道。”香草顾不上搭理黑熊,忙点头,眸色焦急道,“快说,我还要回去陪在殿下身边。”
“是的。”李牧沉重地点了点头,“鲁国军队正在攻城!”
香草脚下一软,她忙伸手抓住门板靠住,她吞了吞口水,脸色惨白道,“行,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告诉殿下。”
说罢,她飞快地关上门,把黑熊的打算道歉的话也关在了门外。
黑熊对着那门板欲言又止的模样令李牧和华冥忍不住看了一眼,但是很快就不再关心。毕竟,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王姝盼来的重要。
华冥坐在一旁的宽椅子上,一直在摆弄着他的药箱子。
黑熊伸手摸了摸怀中的药瓶子,咬了咬牙,到底是不放心将药交出来!
“殿下,鲁国军队确实是在外头攻城!”香草跪坐在王姝盼的床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