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诱惑,“干你啊,过了三年你就不想吗?还是说你找了个野男人满足你?”

“说什么呢!”丁博豪生气地打掉沈熠的手,“你受了伤还有那方面的心思啊?”

“我只是受了伤,又不是残废了,做这种事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可是……”

“好了,别矜持了。”沈熠不耐烦的把丁博豪压在身下,对着他的脖子就左右亲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