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面上一片绯红羞意,轻轻摇着头。

“不曾有人。”

胸腔之下心跳声起伏不平, 宝扇身上的小褂,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似的柔腻来。锦绣提着手中的布袋,借助萤火虫的亮光,将那处滑腻看得更仔细了些原本应该整整齐齐待在上头的盘扣,如今却是一个也不剩了。

如此境况,哪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若是说方才,锦绣是焦急多于愤怒,更担心宝扇的身子是否有碍,除了脚可还伤到了其他。如今心头便是被怒火充斥盈满。

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竟然敢对宝扇生出了不轨之心,还这般不知轻重地对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