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石,害得你兄长被停职查办,还被一杯毒药毁了嗓子……将军府的未来,眼看就要被你个白眼狼给毁了。”
他只是莫名其妙大病一场,竟不知一场祭天大典成了将军府的灭顶之灾。
就算他知道:叶零榆如今有太上皇撑腰。
但是,外头的流言蜚语还是源源不断地送到耳边,再加上钦天监并没有当场定下大婚吉日,还有叶空青昨天受刑前说的那些话……
叶泽远这么生气,不仅是冲叶零榆,还是担心皇帝对将军府不满,后位恐怕也要生变。
这一切,都怪叶零榆不懂事!
“父亲,祭天大典上,叶百薇污蔑我不详,没想到自食其果。她是自作自受,沦落到这个地步,又与我何干?”叶零榆没有跪下,咬着唇和叶泽远当面对峙。
“至于兄长,他不分青红皂白就找出一堆莫名其妙的证人,当众力证我不是清白之身,险些毁了我的后位!”
“太上皇罚他,是理所应当,也是他罪有应得!国法在前,我有什么理由保着他护着他?您在乎的究竟是将军府满门荣辱,还是兄长一人的未来?”她委屈含泪,哽咽失语。
换了旁人,只怕早就心生怜惜。
但是